以色列神话故事中,救世主的形象想象蕴含着人们的何种期望?
 

以色列神话故事中,救世主的形象想象蕴含着人们的何种期望?

发布时间:2021-06-07 08:50:00
 
引言 与末日希望的各种不同图像相对应的,是救赎者人物观想的种种造型。阿摩司根本没有这类的人物观想,只把重点放在将被拯救的“余剩者”上。但在其他先知那儿,救赎期望则是充满了拯救者的各种形象,诸如传承当中所熟知的古代的同盟英雄、士师、“救世主”等,并且与周遭世界所提供的末世论观念结合起来。 这些形象与观念最后并未提供人们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因为,就先知的想法而言,这名施行拯救的救世主的各种可能形象当中,诸如化身、神的肉体繁衍以及真正的神格化等观想,全都要加以排除所有这些都与传承中的耶和华特质无法兼容。救世主的角色之着落于一个外国君主(居鲁士)身上,是俘囚期时代才出现的一种观念(第二以赛亚)。 ▲居鲁士 在以色列,拯救者的形象必须与“耶和华的日子”相关联,也就是必须与完全具体的末世论事件连结在一起,而事件的本质,如我们所见的,则是由耶和华作为灾害之神的传统特质所造成。在此特殊意味下的一种“末世论的”救赎君主形象,是周遭世界的文化宗教与崇拜(以及,顺带说来,包括伊朗的宗教)所不知的。 有可能源于它们的,最多不过是关于一个先前存在的救世主的思辨,这个救世主或者带有星辰的性格,或者带有原人的性格。然而,即使这样的宗教传说甚或知识分子的思辨有时也回旋在先知神秘幽深的暗示里,从未有任何先知曾下定决心要以这些必然导引到密教秘法的观念为其立脚点,道理在于担心因此而损害到耶和华独一无二的崇高性。救世主的形象必须保持被造物的性质。 ▲基督山 所以,要不就是巴巴罗萨(Barbarossa)的希望:在周遭世界就我们所知并不普遍,但很容易从救赎君主的预言当中导引出来,在以色列也就是大卫的再度降临;或者就是一个新的以色列救赎君主的出现:若非大卫一族的后裔,就是个奇迹之子带有某种超自然的,因此尤其是无父的出生特征,也是特别常被加之于美索不达米亚的当权君主(尤其是篡位者)身上的特征。所有这些可能性都看得到,前者见诸几乎所有的先知,后者特别是以赛亚对于以马内利童子的预言,一个“少女”之子。大卫一族的正当性,没有任何先知加以怀疑,包括出现在北方王国的先知,阿摩司与何西阿。 锡安对阿摩司而言是耶和华的圣座,在何西阿看来,犹大并未因以色列的罪尤其是篡位者的耻辱而遭到玷污。他似乎根本不相信犹大会灭亡。对以赛亚而言,“余剩者”似乎本来就是指犹大。对弥迦而言,救赎君主来自大卫氏族的故乡,以法莲的伯特利。在以赛亚看来,很可能救赎童子以马内利这个人物便是意味着对不信的王室家族的鄙弃,而在耶利米与以西结那儿,对于这古老王朝的希望则是大大的减退。在以西结,除了大卫一族,他还指望“那应得的人来到,我(耶和华)就赐给他”。不过,先知的应许如果说是敌对君王的,那也仅止于知识分子所支持的庶民的抵抗这样的意味:救赎君主显然并不是个战斗的君王,由他来遂行以色列对敌人的报复,尽管这样的想法自然是时时出现的。 ▲大卫 照道理,耶和华会亲自执行惩罚。拯救者的形象之带有先知与导师的特色,的确在俘囚期之前的时代就已整备好了,这是通过律法书作为锡安在末世时必须提供给世界的物事-的极力强调,以及通过《申命记》的预言耶和华将为以色列唤起“摩西那样的一个先知”而达成的。在预言里,摩西自何西阿以来,以及与其并列的撒母耳,自耶利米与《申命记》以来,便被打上独具一已之召命的指导者的印记。 此种本质上纯粹宗教的性格,使得这两个人物大不同于支配者与军事领导者。他们是建言者与告诫者,而不是群众领袖。此种性格倒是让他们适合扮演其使命的角色。传说中的人物以利亚,相当顺当自然地被加入他们的行列,因为他是人们所知第一个起而反对王的(在后来的意味下的)灾祸先知。然而,传统观念里的“耶和华之日”,是个政治的与自然灾害的日子,这使得以一个纯粹宗教人物来取代庶民的救赎君主一事有所困难。因此,有关一个救赎导师的真正末世论的观念,实属俘囚期时代,并且,对于以利亚这个反抗君王的巫师之再临的希望,就我们得知于新约的,直到后代才赢得一般民气。 在先知那儿,对于此种末世论形象之本质的思考,显然只扮演相当有限的角色。对他们而言,最紧要的大事莫过于:通过令人瞠目结舌的耶和华的作为,马上会有巨大的急遽翻转席卷而来。这使得他们与《申命记》有所不同,后者总是按照道德说教者的风格将种种幸与不幸的预言以说教的方式一系列地排比出来。说到最后,巨变之际的人类作为,对先知来说一点也无关紧要。不过,对此的观点尚有变化。绝对的奇迹是所有先知期望的关键所在,若无此,想必此种期望将尽失其特殊的激昂热切。因此,俘囚期前的先知对于弥赛亚的形象并没有真正明确的轮廓而言,甚或只是维持不变-即使同一个先知也多半如此。 这类预言在各个先知那儿所扮演的角色也各有不同,而在耶利米那儿更是沉到了最低点:他和阿摩司一样,将整个重点都摆在人民当中改宗的余剩者本身,并且仅只一次出现真正的“弥赛亚的”预言。他的同时代人以西结也是如此。大卫王朝的威信被深深推到暗影里。我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那深切巨变的路途上:使“以色列民族”转化为“犹太人”共同体的巨变。在何西阿看来,自北方王国崩解之后,犹大已是应许的担纲者,而后来的先知更是愈来愈如此看重犹大,尽管整个民族将于末日再度统一的希望并未被放弃。 ▲犹太人 在我们对朝向犹太教的这个发展深入探查之前,还必须简短碰触一下这个问题:俘囚期前的先知,相较于其他的推动力,到底对伦理的发展产生了哪些影响?在命令的内容方面,如我们先前所见,他们全都是从利未人的律法书那儿接收过来。 结语 耶和华与以色列立约的见解,以及他们独特神观的基本特色,也都是承袭自先前的时代。和他们一样对立于王权与贵族的物质与审美文化的社会阶层,也是早就有的。 举报/反馈